原鹿/k

中文是遊戲的名字。
k是筆名。

Rick拉著手上的機器使其運轉,那是一個冰冷到幾乎凍結肌膚下流動著的血液的日子,他整個人就像被自己發明的凍結槍射中,變得怠惰而懶於動彈,差別在於,他不會粉碎。

他站起身來,感覺筋骨嘎吱作響,年邁的痛苦竄進他的神經,噢,其實那沒什麼,他任由自己老去,是因為他想那麼做,迎接一個虛無的死亡。沒有人能預測他的想法和行動,而那很好,不能再好了。
他開始打算在乎的事物,在他有那個意願之前,那事物就不需要他了。愛。感情。嫉妒。憤恨。他的腦袋清醒而理性到不可思議,內心卻像一頭野獸般等著要把任性哀嚎出聲,謊言抵著他的脖子。

“Rick,我們……”

Morty的嘴唇無聲地蠕動著,嘴巴開合。
“要把你……送去……”
開合,面容扭曲,不必往下說了,他心裡冷冷地被畫上一個深深的溝,在他還沒能理解那是什麽之前便溢出了血。他不在乎,他重複地說道。
想起Beth用那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告訴他,反正你還有很多時空可以去,不是麽?

不是麽。
撕掉一張畫再重新來過就好,那是他的權利,是他的人生,是他給自己生命定義的,全部。

後面說什麼也聽不清了,Morty臉上沒有愧疚,全是笑意。父母重組了家庭,他們回歸平凡,沒有Rick的人生是多麼一帆風順啊!沒有Rick,他們可以在同樣的時空裡繼續生活,繼續吃早飯,刷牙,上學,長大,被痛苦踐踏,獲得愛情,再也不需要冒險了。

他腦袋沒有一絲恍惚,應該說是格外清晰。他含糊地回應著,手裡提著一把機械的槍,他要去哪裡,去那該死的養老院?不,他寧可離開,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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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看完第三季結尾有種很悵然的感覺))
心疼Rick qqq

唱……

很尷尬地聽自己聲音。

【平路】比喜歡冰淇淋更無可救藥地喜歡你。

我本来预计两天更一次,忘了明天得新生训练。更个日常。不接续。

哪个主任偏偏订这个时间......

出来聊聊人生,我做人很和善真的。保证只把你打到四分之三死:)(少发牢骚

幾十分左右短打。


 

甜味在绫小路的嘴中扩散开来,冰凉的感觉在盛夏中特别明显。炎炎的夏日里空气毫无流动,整个空间的热度彷佛闷住了世界的风。他眼前的男人也同样舔着冰,露出了满足似的神情。

绫小路整个衣服闷闷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他此时的脑中无法运转,没有什么多余的信息,唯一的感想是沙滩旁的商店也真的很闷热,就算电风扇开到最大还是驱散不了那份热度,好想干脆掀几下衣服来散热,可是眼前男人炙热的眼神却让他手欲伸出又收回,露出几许尴尬的表情。

"平田,我们下次再来吧,快热死了。"绫小路难得有点皱起了眉,虽然他大部分的情绪都能忍耐,但此刻整个躁热冲上脑袋,打散所有想集中的意识。他感觉连眼前的平田都快被远方的热浪卷袭而变得扭曲,冰棒也跟着扭曲了......他盯著那冰水流到了平田的手背上的過程,莫名覺得有種黏膩之感。

"平田,冰要融了。"

平田抬起手舔了舔滑下的糖水。"没什么,洗个手就好了。你看起来才是一副要融化的样子吧。"

他几不可微地笑了笑,想着眼前这人真的很喜欢冰淇淋。他专注地看着绫小路伸出舌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舔着快融化的冰,就像在护着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下的冰之堡垒,不论哪里的冰都不能让他崩塌、流失似的。平田一边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着,一边悄悄地笑,想着眼前这人真的好可爱啊,像极了只小猫。

"笑什么?"绫小路眨着眼睛定定望着他,问句里不带一丝刻意"我吃到冰沾上脸了吗?"

"对啊......"

说罢平田缓缓地靠近绫小路的脸颊,样子比绫小路吃冰时的模样更加细心,就像在面对着什么珍贵之物似地舔了他沾上冰的嘴角。

綾小路並不曉得自己此刻跟平田距離拉近時,臉上的異常的熱度究竟是否來自夏日的溫度。

接著平田又移动位置来到他的嘴唇前方,轻轻舔舐他柔软的唇瓣,滑过那曾被冰凉驻留过的柔软。

不過那吻僅僅是淺嘗輒止。他離開了那香甜的唇,露出如平日一般爽朗的笑。

"這樣不就解決了嗎?"

臉好燙。

一定是因為夏天的熱度,他肯定是中暑了。腦袋無法思考,真的好暈,綾小路想。


                  -




平田事後在回家經過的街上回想起綾小路嘴唇上冰的滋味,尝起来像是加了过多甜味的巧克力。


"阿────綾小路君的品味好像小孩子呢w。"

......他如此想著,露出一抹寵溺的淺笑。






 


之前有人問為啥湊對
我立馬又翻了第四集,想當初打開第四集時開頭就是這個,這曖昧的敘述讓我激動的要死……這麼美好這麼甜的cp,能不吃嗎?

【all路】這是後續!

ooc大神


我永遠愛路哥!


我怎麽能这麽糟.jpg


昨天寫完被蔽屏(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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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漆黑得使眼前的景物模煳了轮廓,难以分辨的景物在魔族眼裡却是清晰得彷若白天。




高挂的明月在空中特别惹眼,那月光细细洒在村边流过的河,柔和的光芒正好和聊天着的男人身影错身而过,也因此处在阴影的他们身上看不见半点光辉。




"咦,第一大族的少爷跑了?这魔界最大宗的族群还真是管教不佳阿────"其中一个紫髮男人笑得邪魅,眼裡怀揣着一股欲发而出的恶意,他轻轻地拨动手边的水晶,发出使人毛撠骨撠悚撠然的低笑。




"老爷不是差遣说得抓回来吗?报酬这麽高的工作我还是第一次接呀。难不成逃走的少爷是超强的傢伙?搞不好会赔上命也说不定。"




另一个男人露出担忧的神情,焦虑地连连咬着手指,紫髮男人看他这不安的模样,立刻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狠狠往他腹部送了一拳,对方立马因疼痛而发出呻撠吟,整个人跌落在地。"呜阿......"




男人────龙园,高傲地俯视着眼前蜷曲起身躯的那人,露出狂傲的笑"不用担心......已经找到人了────"他摇了摇手中的水晶,透明的内裡标示出明确的定位点。"不过当务之急是把不必要的废物处理掉呢。"龙园又笑了,只是嘴角冰冷得没有任何笑意。




"住手......我们不是同伙麽?......我拿一成报酬就好了,求你放过......阿!"男人的脸被狠狠地踩扁,瞬间喷洒出大量的鲜血,龙园把靴子反转,又继续转回来,慢慢地扭曲对方的面容,几乎要把皮都扯下来。




"同伙?像你这种粪一般的同伙比路边的小石子还碍事......把你手上的委託书交出来,不然你的心脏还是什麽的挖出来也行阿。"龙园的露出比望着污秽的垃撠圾还不如的眼神,抽走了男人颤抖着的手中握有的契约书。


"喔?目标是────绫小路、 清隆?是这麽念的吗,连张肖像画也没有要怎麽认人?喂,说说话阿,咦......?"龙园发现自己脚底下的那人因断气已经失去挣扎,男人的胸前完全失去活物应有的起伏。



"啧,真弱。果然先处理掉是明智的选择阿。"说罢,他就一脚把已经变作尸体的同伙踹下山去。



他拍了拍靴子旁的灰,顺带坐在一旁看起契约内容。看着看着愈加兴趣了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接过这麽刺撠激的委託了,毕竟之前的委託总处处限制,有所阻碍,但这次的委託却是完全的自撠由放任。




"......只要能把他活着带回来,用什麽手段都没有关係吗?哈哈,这老爷倒是挺上道的......"




龙园重新站了起来,轻轻地咬破了指尖,用血迹在纸上画出简单的五芒星。虽然只是简单的召唤咒,却能一次把他的眼线和伙伴一起唤来,这次他们有理由大肆行动了。



龙园嘴角的笑意几乎快满溢而出,他也完全没打算遮掩脸上的兴奋之情。




                        &




查到这边了。




绫小路一感应到追踪咒的行使就立刻使用想要反追踪,不料咒术却在中间被切断,导致对方已经把自己的位置整个掌握,自己却无法把握对方位置的窘况。




糟糕。不过这还不是最糟。




他思考着一个完美的烟雾弹,可以完完全全地遮掩他的行踪和去向,绫小路从右侧的袋子裡拉出一条绑着水晶的项鍊,然后在裡头複製一次他的信息,追踪咒是倚靠信息而动,接着只要取消自身的信息就好了,但是这样子也一段时间不能跟平田连繫,他稍微考虑下还是选择了取消信息,毕竟是危急的情况。




就算得重新伪造身分,也比起被抓回去好。




绫小路懒懒地起身,然后轻唸咒术。他一瞬间从破屋消失,转移,四周的环境突然地一瞬转变,变成了一个杂草丛生的偏远森林。




绫小路一到森林裡,便顺着道路拨开一整片的树丛,走到深处,靠着树干一屁撠股坐了下去。




时间极晚。



他维持着同样的坐姿,茫然地等待时间流逝,夜晚意外地让他回想起某些过去的记忆,那些记忆黑压压地不停向他袭来,压迫得几乎不能动弹。绫小路感觉到全身有一种向外的焦躁闷热感,他用手背贴贴额头,汗珠延着手形滴下,额头异常地热。




"哈......看来今天是不行了。"




绫小路靠着树干露出近乎脱力的样子,从小到大因为体格良好的关係,他根本也没发烧过几次,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有如麻痺般难以动弹。




......算了,反正以以前的体质来说,放着不管会好的吧。




他如此想着,便缓缓闭上眼,暂时地放任意识散去────




                         &




睡着的时候,绫小路隐隐约约感觉有什麽将他整个抱了起来,浮空。迷迷煳煳的意识漂浮着,他睁不开沉重的眼,却能感觉到某人将他抱在怀中的温度。从很久以前他就不曾体验过的事物,大概,他想是大概,被称作温暖一词吧。




多久没有想起这个名词了呢。








那个人抱着他不停地跑着,绫小路能听到那人因疲累而逐渐急促的喘x息声,和树叶打在他身上的触感,后来他的意识随时间浮浮沉沉,他有时不晓得自己是在作梦还是回到了现实。




梦裡他听到了那个男人呼唤他的声音,跟抱着他的人的声音一同响起。




「────醒醒,绫小路。」




『......清隆。』




「拜託了,醒醒,我有事情找你。」




『你是我完美的作品阿。』




「快点睁开眼吧。」




『来吧、快点睁开眼......』




绫小路忽然在听到最后一句熟悉的命令后,瞬间抓回了意识,就像忽然在水中看见了某条关键绳子般,硬生生的把意识拉到了潜意识海洋之外,离开水面,溅起浪花。




那之后出现在他视线前面的,是平田洋介。




"你终于醒了。"平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过那笑容看起来稍显勉强。平田汗水淋漓的样子看起来比平常更加英俊几分,看得绫小路忽然恍神了一会儿。




"能走吗?"




绫小路愣了愣,看了会自己的处境,发现还维持着被抱着的姿势,便有点不好意思地拍拍平田的肩膀,让他放手。



虽然他因为刚发过高烧还是有点晕,但目前仍能行走。他轻轻地蹬地,因为离地不高所以没什麽后作用力,着地算是轻鬆。


抱了这麽久,平田的手臂应该整个僵硬掉了吧?绫小路望着那人正试探性地动着手露出痛苦表情的模样就忍不住感到抱歉,不过平田不惜牺牲自己手臂也要把他从原地带离必定有什麽原因。


"我被通缉了......是吧...?"


绫小路淡定地看着揉撠捏着手臂的平田,虽然说是问句,本人却彷彿早已预知。




"是的,连名字都直接公佈出来了,我当下聽到就立刻明白了,也難怪你会切断信息。我帮你伪造身份的时候是使用假名,目前只要藏好就暂时不用担心....."平田有点不安地把手摆在颈后。"但是......那个男人,你知道龙园吗?似乎打算出马找你,我不放心就用血的气味追踪过来了,幸好赶得上他搜查那片森林的时间。"


平田的手指指向绫小路肩上还未癒合的伤口。"虽然只有我能分辨你的气味,不过最好伤口还是处理下好,不知道龙园会用什麽方式来找你,就我蒐集的情报之间握有的评价,这傢伙的办事方式很可怕。"




"真是糟糕呢......"绫小路叹了口气,一副感到麻烦的样子。




"阿,平田。"




绫小路直直地盯着平田,看得平田有点不自在了起来。"怎麽了?"



"......谢谢。虽然不知道你为什麽要帮到这种地步,总之多亏了你。"




"那没什麽,本来还想顺便来收报酬的,不过── ── "




平田顿了顿,那灵敏的鼻子闻到了还未乾涸的鲜血气味。


"既然都要幫你了,那就幫到底吧。"


他和惯例一样解开了绫小路的衣服,平田的动作相当轻柔,他傾身襲向那暴露于空气中的肩头,精准地舔上了那旧伤,舌头輕輕滑过了肩膀的內側,觸感使让绫小路下意识缩了缩,等平田离开他的肩头时,那位置已经没有任何伤口,状态如新生的皮肤般完好如初。








"绫小路君,我可以宽待期限给你。"平田輕聲地笑著。"不过以后吸不到血的补偿我会讨回来的......"




平田嘴角的弧度再度微微地上升,他的眼中有明顯空轉著的饑渴,虽然那是不到濒临发疯程度的渴望,但一但突破了极限,便足以致命。






"── ── 以另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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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魔力的途径因族群而有所不同。但交x配基本上是所有魔族共通、补充魔力的最大途径。




*平田会有被本能控制行动的時候,正确来说此設定中所有缺乏魔力的魔族都有发狂的倾向。




*最后算是坏消息吧。八月结束之前我会尽量写文,但是因为升高中的原因最近被告知禁电脑,对手机打字非常手残的我很难再产文,所以我也许会转成吃粮党。




















咳咳,老叶真帅。